啊!莱伊和波本就这么专业吗?我不信!
“朗姆不是不在意普拉米亚的事,”琴酒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心上,“他查了,只是没查到任何指向内部的痕迹……因为我提前把你所有可能留下的尾巴都清理干净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指节抬起我的脸,迫使我与他对视:
“我看到新闻上普拉米亚被捕的地点时就猜到是你。不错,开始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假借警方的手除掉你看不顺眼的人了。”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震惊琴酒居然会给我收尾,还是该哀叹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和莱伊、波本那两个家伙交往过密也就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墨绿色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像是压抑着风暴的深海,“我纵着你,不代表我瞎。可你现在居然和一个老鼠合作?还在我面前撒谎是波本。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开门英子。”
最怕琴酒突然叫我全名——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难以置信,“如果只是因为讨厌普拉米亚,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对你来说,借助一只老鼠的力量,比依靠我更让你安心?”
“不是的……”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
倒也不是安心,就只是……
诶,不对,这么看起来,琴酒以为我那天去见的是苏格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