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伏特加立刻摇头:“大哥说了,不能让你跟外界联系。”
“胡扯!我手机都在手上,怎么可能不和外界联系?”我用力地拍了拍手上的手机,“算了,你不说,我说,我找琴酒。”
对哦,我直接找琴酒啊,他都给我发信息了,肯定没有拉黑我。
我也是脑子糊涂了,还跟伏特加拉扯半天。
我开始疯狂给琴酒打电话,但是琴酒一个都不接。
于是我改成了疯狂发信息轰炸,让他速速回家来见我,不然我就把他家给点了。
伏特加欲言又止,但是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拦我只会殃及到他身上,所以成熟的伏特加选择了把外卖盒放在玄关旁边的吧台上,倒退着一边出门一边说:“你先吃饭吧,别真饿着了。”
71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环抱着小腿蜷缩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发呆时,卧室门锁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维持着抱膝坐在床上的姿势没动,只抬了抬眼。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在角落投下暖黄却有限的光晕,大部分空间仍陷在阴影里。
——看着有些可怜,实际上我一听到他开家门的声音,就把手机关掉塞进枕头底下了。
——非常之熟练,具有丰富的这方面经验。
——其实我是在想能不能搞个投影仪过来,对面的墙直接投屏的效果怎么样,需不需要买幕布。
琴酒推门走了进来。
他进家门就脱掉了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此刻只穿着里面的绿色高领衫,银色的长发似乎比离开时更凌乱几分,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依旧锐利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