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对琴酒话里明显的嘲讽仿佛充耳不闻,脸上什至看不出丝毫喜怒,依旧用那种平稳得可怕的语调说道:“我当然相信英子对组织的忠诚。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这也是为了……彻底洗清她身上可能存在的嫌疑,不是吗?对你,对她,对组织,都有好处。”
“过场?”琴酒微微挑眉,薄唇边勾起冰冷的弧度,“如果按照你这个逻辑,朗姆,你的嫌疑岂不是更大?你对莱伊那么&039;看好&039;,不遗余力地&039;培养&039;他,将那么多重要任务交到他手上……谁能确定,这次不是你担心行动失败,反而被我抓到什么把柄,所以干脆自导自演了一出&039;断臂求生&039;的戏码?”
琴酒直接反将一军,把矛头尖锐地指向了朗姆,语气里的质疑和挑衅毫不掩饰,还格外咬重了“看好”“培养”和“断臂求生”的发音。
朗姆的那只独眼似乎微微眯了一下,但他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反而露出了一点高深莫测的微笑:“哦?你的意思是,我当初示意莱伊多与英子&039;接触&039;,多&039;培养感情&039;,也是别有用心,是为了让fbi……能有机会获得&039;那些能力&039;了?”
“那些能力”?什么能力?我听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关键!是我身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琴酒不可置否地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态度,显然是默认了朗姆的推测。
朗姆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带着点探究的……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味道:“你这是吃醋了,还是占有欲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