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然后他们就又打起来了。
不知道萩原有没有想好他的人生理想。
第二天,轮到了值日的松田守在走廊里,看到了萩原一边和一左一右恰好偶遇的女生搭话,一边向他走来。
松田并不怎么喜欢找“世界中心”状态下的萩原说事,太吵闹了。
萩原是来找松田和玛利亚道谢的。昨天他几次醒来都不清醒,对于发生了什么,只有隐约的印象,没有清晰的记忆。
早上退了烧,又看了一遍两位新的小伙伴送的礼物,他认为有必要清醒地重新谢一次。
松田盯着萩原看了几秒,绽放出一朵昙花般美丽的微笑。
平时不爱笑的人,笑起来总是格外动人。
“萩原同学,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都这么熟了叫‘萩原同学’好见外啊。叫我‘hagi’就好了嘛。人生理想什么的,没有想过哦。目前来看,大概是早一点、快一点长大,继承家里的修理厂,经手全世界最好的车吧。”
不知道为什么,阵平酱看他的眼神好热烈啊哈哈哈。
萩原在人际关系方面总能无师自通地选择最佳选项,三言两语过后,他和松田就成了相见恨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寒暄完毕,萩原问起玛利亚在不在班里,松田回答她来早了、去操场跑步消磨时间了,两人同时听到外面跑进来、还没换鞋的同级生“有大瓜啦”的欢呼:
“快去看呀!后山小树林那边的围墙附近、最粗最老的樱花树底下!有人在跟铃木同学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