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朋友走,到时候再去领它就行了。
伯恩山这个品种就这样,三年小狗、三年好狗、三年老狗,憨憨惹人疼。
我行我素的山地猎犬和黑白分明的樱花犟种还在继续跑。
铃木爸爸用千速听不懂的俄语问玛利亚:
“玛莎,还坚持得住吗?”
玛利亚意识到她爸爸打算顺便消耗一波狗狗们的体力,正好她也适应了狗背上的颠簸,享受起了速度与激情的快乐,还有点遗憾没戴上两位小伙伴一起,轻松地回答:
“没问题……它累了的话……方向……哪边?”
她的声音灌了风,隆隆的不太清楚,千速却听得很明白,周边路线图胸有成竹的小姐姐还有余力给她指路:
前方多远、哪里有个死胡同,希望玛利亚能把玛莎拉蒂引过去。
玛利亚大声回答她:
“它不受控……要去……下水!”
阿富汗猎犬并不是水猎犬,柴犬也不是。
不过夏天天气热,铃木一家去河边散心时曾经让三条狗下水玩过,玛莎拉蒂就记住了玩水很凉爽,每天出门遛狗都想再去水里撒撒欢。
离铃木家最近的天然河流是堤无津川,玛莎拉蒂正在往哪个方向去。
千速非常担心,那条河又宽又深,玛利亚这么小,下去了怎么办?
出乎她的意料,铃木父女在确定狗的目的地以后,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就好像他们家的狗只是决定去踩一脚家门口的小水洼似的。
千速把手放在嘴前充当喇叭:
“玛莎酱——水性——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