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陡然安静下来的二楼走廊,主卧门口,微弱的机械声仿佛洪钟大吕,响彻云霄。
滴答。滴答。滴答。
无事发生?
学姐刚要喊痛,萩原也刚张开嘴问朋友们发现了什么,玛利亚抢了先,简短地问松田:
“听到了?”
松田确认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带人撤退?”
玛利亚略一犹豫才点了头、随后毫不犹豫地起身、扛起学姐,向着来时的反方向冲往楼下和室外,萩原在好友们对话时就举起双手做好了被扛起的准备,松田接下来的动作果然和玛利亚一般无二。
四个人跑出了铁门外还没停下,直到跑出一条街,到了一处公共电话亭前,玛利亚才喊松田停下,让萩原去报警,随后她就忙着盘问学姐寄件人的邮件外包装有没有别的可疑信息。
萩原倒是不怀疑玛利亚的判断,可他有很重要的问题:
“等一下!我报警的时候说什么啊?”
松田见玛利亚在忙,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那个让我们进去的房间里有定时炸弹,玛莎刚才犹豫就是在犹豫‘机会难得进去拆一下看看’还是‘跑路吧交给警察好了’,谁会让她一个中学生拆弹啊!”
萩原明白了,来开公共电话亭的玻璃门进去报警,但他忍不住非得把这句吐槽说出来:
“不光是她,你也犹豫了对不对?你们两个真是的!都给我离炸弹远点啊!”
松田抱起手臂假装没听见。
萩原作为一个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理论上没见过任何真实爆○物的小孩子,报警说“半废弃状态的洋馆里疑似有定时炸弹”,一开始没被接线员当真,还质疑他是不是被家里大人训了或中二病爆发了在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