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有她的七倍。
她好奇的目光在两位发小身上打转到第三圈,萩原承受不住了, 举手投降:
“我们在警察学校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玛利亚更好奇了:
“警察学校还会培训大扫除?”
忙于擦拭厨房柜的柜门的松田竖起拇指:
“打扫脏乱差的浴室我们是专业的!”
玛利亚停下拖地的手,沉默片刻,回以一个拇指。
……想也知道,是那两个从小就闲不下来的幼驯染违规被罚了吧。
不过小时候他们在萩原家的汽车修理厂搞事情, 一般只有松田由于过于沉迷拆解, 会被当场抓获然后挨骂, 她和萩原都没那么大的瘾, 能及时跑掉的。
玛利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萩原站在椅子上清理着吊灯上的半干涸粘稠糖浆, 认为他不得不纠正一下她的错误认知了:
“是我们同期一起,为了救人, 可能存在一些紧急情况下的违规状况,因此嘉奖与惩罚同时存在。惩罚也不是违纪记录, 而是清理全校的大猩猩们用过的浴室。”
玛利亚的思路诡异地跑偏了一下:
“包括女浴室?”
萩原被口水呛到,咳嗽两声, 反驳道:
“不包括!”
松田幸灾乐祸地大笑, 就好像被罚去清理浴室的人没有他似的。
玛利亚在脑海内撤回前言,重新发问:
“这种熟练度都刷满了的情况,你们累计被罚了多久?”
松田轻松地回答:
“不多, 才八个月。”
玛利亚挑眉,他们仨现在也只有眉眼露在外面:
“上岗之前培训多久呢?”
松田更加轻松地回答:
“六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