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对法国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有着特别的情结,实际上设计师的设计灵感并不是她,模特本人拍摄广告时也没想到她。
松田没从照片里发现萩原所描述的画面,他诚实地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脸上明明写着‘这破玩意儿又凉又沉’‘怎么还不下班’‘赶紧拍,拍完我要去吃咖喱饭’!”
写个鬼!光线调得那么暗,五官都只剩下轮廓看不清细节,你哪儿读出来的微表情?
他们仨都喜欢吃咖喱饭,但最爱吃的是松田不是玛利亚。
萩原一巴掌拍上脑门,他一定是没睡醒才会跟松田讨论这种话题。赶紧跳过前面的铺垫,直入主题:
“我是说,改成吊坠怎么样?男生戴观音啦十字架啦也不奇怪,脖子上露出一截绳子没有人会好奇,内勤外勤都不妨碍佩戴,而且还容易做造型。”
松田这次认可了他的建议,交代他画个图样,打着哈欠去睡觉。
转眼到了萩原和松田这场任务的最后一天:
护送玛利亚出席航空领域的专家会。
抵达会场就是他们各回各家的时候——该回警校培训的回警校培训,该按日程表奔走的按日程表奔走,直到萩原和松田毕业,而且玛利亚适应了新的职场生活并获得假期,双方都忙得很。
他们两个不负责会场安保工作,专家们也不至于开个会每人带俩膀大腰圆的黑西装黑墨镜站在身后充场面。
保护任务结束,三人平平淡淡地告别,心中没有多少不舍。
没必要。
久别重逢,一起疯玩四五天,哪怕哈士奇也该放光电量休息休息了。
以后都在东京上班,低头不见擡头见,能打二十出头看到八十末尾,天天看着彼此熟悉的脸,不看腻了就不错,何必扭捏作小儿女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