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田和协助松田擅自逃跑的萩原被责任护士和主管医师好一通教训,前者看起来长了一张屡教不改的叛逆脸, 后者只好承包双倍的歉意。
但在屡教不改赛道上, 萩原甚至可以算松田的前辈。
社交技能拉满的萩原安抚住了医护人员的情绪, 允许探视的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他去急诊找在做伤情鉴定的玛利亚。
玛利亚是程度轻微的头外伤后反应, 不需要住院, 已经走了, 坐警车走的。
萩原考虑了一下,现在她的住处和单位都被炸了, 作为爆炸案现场,要么在封锁中, 要么房屋结构受损、安全性无法保证,恐怕住不了人。
由于一些家族内部的历史遗留问题, 她妹妹生活的东京铃木家, 她不太乐意去。
天色已晚,等她做完笔录出来,恐怕没地方呆, 他最好去照看照看。
也是关心则乱,萩原没想起来玛利亚可以住酒店。毕竟一般人谁会有家不回呢。
到了警视厅,他从搜查一课的朋友那里得知,现场鉴定结果,普拉米亚系自杀,所有热武器都是她自己带的。所以玛利亚的身份是一般路过普通市民,很快就结束了笔录,步行离开。
由于预先不知道会有人追着她来找她,她没有留下任何额外的消息和线索,比如接下来的去向。
萩原又扑了个空。
玛利亚的手机能直接联系到她的时候很少,工作时间和睡觉时间她都会关机,想要专心致志做什么之前也会排除外界干扰。
他不抱什么希望地给玛利亚打了个电话,响铃十几秒后,接通的是松田,用过镇静镇痛类药物后困得不行的松田——玛利亚和普拉米亚在松田的床底下有过一番打斗,手机可能那会儿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