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问他:
“震完了吗?多少级?”
萩原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地震的预警或新闻,发现震源颇远,定级很低,里氏39级,搁在东京都不叫个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有点尴尬有点好笑,他分享了他查到的消息。
玛利亚随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摸了个空,表情也为之一空。
萩原不用思考就意识到了她在找什么,轻松地笑着回答:
“手机的话,在阵酱那里哦。”
玛利亚转念一想,想起了前因后果,大致猜到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在松田那里?应该是和普拉米亚打架时掉的。
至于萩原怎么知道,多半是找她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她肯定接不到,是松田接的。
普拉米亚。叶莲娜老师。克里斯蒂娜。
她胃里又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持续在忙的时候还好,这会儿脑子闲了下来,又想起了她。
萩原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神色变化转为“痛苦纠结”,立刻上前抱住她以转移注意力。
他平时也比较喜欢抱抱,玛利亚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继续在脑内闪回这几天的行程、叶莲娜老师墓里的不知名女性、焚于烈火的普拉米亚、儿时的家庭教师。
过了大概半分钟,玛利亚才发现他的拥抱不同以往——“拥抱”是表示亲近的常见肢体语言,但如果只是“安慰”,那不应该抱这么久、这么紧,而且本来在她背后交叉的双臂,有一只手向下滑到了她的腰部。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