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触感,好硬,睡醒不会很疼吗,不过她也没有奢求太多的想法。
安德鲁拿了一双鞋给她,鞋稍微大了一些,穿在脚上走路会荡,他说:“我们这里还没有过像你这么小的丫头,先将就着穿吧,过几天给你买新的。”
黑泽光没什么意见地点头,对现在的她而言,能有一双完整的鞋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
“别说谢谢,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惊天马戏团的大家都是亲密的家人,没什么谢不谢的,”安德鲁大咧咧地扬了扬手,“你们暂时住这里吧,生活用品在外边,有什么问题就随时找我。”
“我们马上要准备早饭了,过来一起吧。”安德鲁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的地方。
远方天际泛起白色,一点点地扩大光泽,大部分人起来了,在长桌子的两侧坐着,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食物,有的喝粥,有的在啃面包。
他们的到来惊扰了一些人,黑泽光注意到,有人在悄悄地打量他们,也有人是正大关门地看,还有人漠不关心。
她则看向了一个女人。
因为这个女人有一头和妈妈一样漆黑的头发,唯一的区别是女人留着一头长发,被盘了起来,在后脑勺扎了一个圆圆的丸子。
她显然是亚洲人,皮肤和五官在这一众欧洲人里面格外显眼。
女人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抬起头看了一眼,就用没有冒犯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注意到黑泽光没有隐瞒的视线,她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继续低下头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