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一眼就认出他是小孩了,想要招揽他,因为他的体能和力气都很好,能和成年人一样在码头当搬运工人挣钱,他们很缺人。
黑泽阵警惕地看着瓦伦。
瓦伦让他想起来安德鲁和杰克了,安德鲁他们看起来是好人,但他们后来返回马戏团的那个小院子,看到了一些残忍的证据,马戏团只是他们的伪装,他们真正干的是走私人口贩卖毒品,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瓦伦对他的警惕更欣赏了,主动退后几步释放善意:“我们的待遇肯定比你在这里干体力活强,我们会训练你,让你的才能不被埋没。”
“训练后要做什么?”
瓦伦神秘地说:“这就是你答应后会知道的事了。”
黑泽阵被塞了一笔钱和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瓦伦让他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就去找他,他有一个周的时间考虑,之后瓦伦就会离开。
黑泽阵其实猜到了瓦伦说的训练是什么,在拿钱的时候,他看到了瓦伦手上的枪茧,这种茧,他在妈妈、杰克、一些尸体上都见过。
他手里也有把枪,当时在黑泽光去找钥匙时他捡的,现在放在租房里。
他猜测训练可能与犯罪有关,一旦答应,他就无法再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黑泽阵没有马上答应,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在思考要怎么告诉她,实话实说,还是欺骗,但欺骗会被百分百看出,所以,只能如实告诉。
他把煮好的肉汤端上桌,看着妹妹埋头苦吃的样子,决定过两天再说,或许能找到适合开口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