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运。”
“别开玩笑啦,明明阿光你才是更幸运的人,你总是能抽到再来一瓶的果汁。”想到这里萩原研二就忍俊不禁,那次阿光只买了一瓶果汁,就抽到了十来瓶,分给他们都喝了好几天,估计是把那家便利店摆出来的再来一瓶都拿走了。
黑泽光也和他想到了同一个回忆:“那家的老板现在还记得我呢。”
他们聊了一会儿,警方还未到达,萩原有些坐不住了,自从松田确定以后会考警校后,他也跟着立下了成为警察的目标,在休息时间看过不少犯罪相关的书,他想要看看具体的情况。
“阿光,我得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行。”
闲着也是闲着,黑泽光便同意了,早点破案她也能早点离开这里,再久一点血腥味会越来越重,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工作人员在确认大家都坐好后,站远了些,这样就看不到那恐怖的尸体,只有坐在尸体附近的人最为倒霉,个个面色铁青,想要离开但又不敢动,生怕杀人凶手就藏在他们中间,也担心自己被视作嫌疑人。
工作人员看到萩原他们擅自离开座位,往犯罪现场走去,她忍住恐惧,上前阻止:“请回到座位,不要干扰案发现场!”
萩原露出一个充满亲和力的笑容:“小姐,放心,我们不会乱动,只是看一看。我们学过一点犯罪学知识,不想坐以待毙,如果能发现一些线索,能为警官提供帮助就好了。”
“额,好吧,不许触碰和破坏,只能旁观。”她坚持。
“好的,请您放心。”
得到许可后,他站在座位前,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死者穿的是普通的白色短袖和黑裤,因此胸口的血迹就格外明显,死者极大可能死于枪杀。
他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为何会使用这么动静大的武器,因为这是一部惊悚片,在普通电影放映时,影厅内所有人都会保持着安静的礼仪,但是放恐怖片时,再好的礼仪也无法阻止人的尖叫,刚才确实有不少观众被吓得大叫,且电影里还有很大声的音效,也足以掩盖枪声。
不过,萩原的眼神一凝,他看到了什么痕迹,立即蹲下,死者脖颈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他也有可能是被勒死的。
这说明至少有两个嫌疑人。
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别的异样,地面干净,座椅后面也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暂时没能看出武器在哪里,只有等警察对他们进行搜查,才能找到凶器。
黑泽光在离他几步的位置,轻抬下巴:“发现了什么?”
萩原把刚才的发现和推论如实相告。
“有没有特别的发现?”
“特别的?”既然阿光这么问,那一定有他没注意到的地方,萩原又转过头去认真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仔仔细细地再次查看,目光如x射线一样带有强烈的穿透力,扫过死者周围的几人。
被这么像嫌疑人一般地看着,有人青着脸不满地说:“看够了没!你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乱逛。”
萩原没有理会他的敌意,只说:“抱歉,我可没有搞破坏哦。”
他的目光逐渐向下移,终于,有一处异样被他看见了。
影厅全场都铺着地毯,踩起来柔软又踏实,而在这里的地毯有一处的颜色不对劲,比正常的颜色要深,他蹲下身,但不敢破坏,只能轻嗅,却没有闻到任何异味。
真是遗憾,他也想像福尔摩斯一样对各种细节进行检查呢,可惜现在只是高中生的他不能这么做,那太肆意妄为了。
他就要告诉阿光他的发现,这时影厅的门被推开,穿着制服的几位警察大步向内走来,为首的那个,注意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径直走向黑泽光:“又是你啊,小侦探。”
“好久不见,岩本探长。”黑泽光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岩本是当年和哥哥在咖啡厅遇见命案时,带队的那位警官,几年后她升职为探长了,据说是东京市破案率最高的一位。
黑泽光有些无奈,她都长大了,岩本还喜欢叫她小侦探,还好听习惯了。
其余人已经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收集各种信息,岩本戴上手套,询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在黑泽光的示意下,萩原说出他的发现:“……大概就是这些,地毯上的那块深色印迹我没有去碰,不知道那是什么。”
“行,谢了,我会看的。”岩本也加入了侦查。
萩原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警察们的操作,原来面对犯罪现场,并不像电视上的侦探剧那样,直接没有顾及地上手,而是先拍照取证,每一个角度都要拍,再小心翼翼地检查,收集现场的一切信息。
一旁负责调查不在场证明的人最先得到结果,她向宫本汇报:“工作人员说这场电影中途没有一个人进入和出去,所有人都在这里,而后排的观众们也都说电影过程中没有人走动。”
在封闭的场所,不在场证明变得异常简单。
竖起耳朵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那也就是说,杀死中岛亮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坐在他附近的观众。”
他们已经通过死者随身携带的钱包得知了他的姓名。
岩本同样意识到了,立刻开始对附近的人进行问话,可他们都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死者,因为惊悚片和凶杀案,脸色都很僵硬,让人分不太清有没有说谎。
不过老练的岩本还是锁定了其中的几人,分别是坐在死者左右和正后方的人。
这是最有可能的作案位置,一旦中间隔了一人,行动就会极为不便,很容易被发现,凶手能选择利用电影时间来进行计划,必然不会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犯错。
死者脖颈和胸口的两处伤口是最大的疑点,法医没有到现场,他们暂时无法判断先后顺序,死亡时间也很短,就在这一部电影的一个多小时的放映时间内。
反复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不对劲的情况后,确定没有别的线索,无关的人已经被组织离开了,现在这里仅剩下相关人员,萩原本来也要随着他们一起出去,但因为黑泽光在,所以他有机会留在这里。
岩本告诉他们检测结果:“地毯上的那块痕迹是水,不是别的液体。”
“竟然是水……”萩原皱起了眉头,他本来还以为那会是什么药剂或血呢,果然他还是侦探剧看多了吗,现实的犯罪不像被编剧书写的犯罪,环环相扣,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都能成为定罪的证据。
那大概就是有人不小心打翻水杯的一点痕迹,因为影厅内开着空调,一时半会儿没有蒸发掉。
被留下来的三名嫌疑人在接受问话。
分别是两男一女,其中两名男性,一名是上班族,一名是小学教师,听说这部电影很好看,就在周末来看,女性是无业游民,还在找工作中,出于心情的苦闷来这里缓解心情。
“你们说,你们都不认识中岛亮介?”岩本加重了语气,颇为严厉的眼神扫过他们,仿佛任何阴谋都在她的目光下无从掩藏,多年来抓捕犯人的经历让她看起来不怒自威。
之前在警员面前还说着自己和死者不认识的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小学教师黒崎贤最为镇定,他重复自己的发言:“我确实不认识他,但他可能认识我,我当了很多年老师,见过的人特别多,我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你们可以调查他的社会关系,看与我有没有联系。”
黑泽光本来在按手机,编辑告诉哥哥晚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