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光的意识已经彻底清醒了,她半眯着眼,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衣,在室内还戴着帽子的琴酒,裹着一袭硝烟,举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双色彩一致的眼睛对视着,相似的面容对峙,琴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是哪来的小鬼,嗯?”
黑泽光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有什么事吗?”
“这会儿不叫哥哥了?”
琴酒收起枪,冷漠地看着她揉眼睛,不知为何总想阻止,他的笑容转瞬即逝,变成一张冷漠肃杀的面庞:“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是你只有血缘关系但没有感情的妹妹。”她回答,从被子里钻出来,脚落在地上,歪头看着他,“我要换衣服了。”
“有什么关系。”琴酒冷淡地看着她,半点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
“好吧。”
黑泽光打了个哈欠,她无视掉杵在那里的大高个,反正哥哥连她穿纸尿裤的时候都看过,她无所谓,□□生来赤裸,服饰只是为了保护和文明。
酒店的房间很大,她不差钱,自然住的是最好的房间,床前用一道屏风做了隔断,走出去就是巨大的衣帽间,她临时购买的衣服堪堪挂了五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