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在放学后和周末去黑泽家找过几次,总是没人,仅有的两次,还是黑泽君开的门,态度冷漠地让他不要再打扰了。
松田阵平想了很多种可能,越想,可能就变得越严重,甚至觉得她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才了无音讯,还好这是不可能的,她的哥哥还很淡定。
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黑泽君肯定会做些什么的吧。
“没事,我没生你的气,我也说声抱歉,那天我不该那么对待你们。”黑泽光淡淡地说。
萩原研二抿唇:“对不起。”
为那天他的无作为。
他做了十多次噩梦,都是同一个噩梦,在梦里,阿光与阵平爆发了严重的争吵,不欢而散,而他被禁锢在那里,只能看着她离开,再也不回来了,而他无能为力。
“我没有放在心上,”黑泽光见他们还是在自责,她心里叹气,他们还是太正常了,道德感太高了,她的情绪只产生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这甚至还没有她吃到安室做的三明治的愉快波动大,“不用在意,都已经过去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黑泽光拉开房门,偏头看向他们。
“好,走吧,准备去吃饭了,今晚的大餐是清蒸鲈鱼,你们一定要尝尝我爸的手艺,很好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