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花辞用一种有些稍显做作的天然萌口气“啊”了一声,但她非常清楚钟情吃她这一套,就如同一位母亲永远不会烦腻哪怕今年已经六十岁的女儿如同幼时朝她撒娇耍无赖一样:“为什么是我删除,你自己不能删吗?”
钟情已经理行李理得坐在了地上,她举一举手上的瓶瓶罐罐,每个棱角折出来的散光让董花辞有点看不清钟情的表情:“我都不认识她是谁,我删不是显得我很刻意。”
于是董花辞也就借着那股说有名也有名说无名是真的没有名分的火,哒哒哒开了九键,直搜“赵萱萱”的名字。
又见这位梅开二度的不速之客不回答,钟情却已经没有不耐烦,心底只有一点微妙的得意,那就是她意识到总算为了彼此有情绪波动的原来不止她一位。她把行李箱重重盖上,不厌其烦地自己接自己的话:“你会给她留言吗?用我的手机。”
董花辞在原地继续打字,嘴上还在碎碎念:“我说钟情,关你什么事啊!”
钟情:“我记得这不是我的手机和我的微信账号吗?”
董花辞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她假笑:“不会哦,我最过分的事大概就是用你的微信账号给我转账吧。现在每天的上限是多少来着?两万?”
钟情忍不住又在笑,董花辞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能够逗得她额外高兴,这真是董花辞第一无二的本事:“你想转就转吧,反正公司不会查我微信转账的债。密码你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