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于是只能说:
“一下子就猜到了啊。你根本就不会躲。”
董花辞懵懵懂懂:“怎么就一下子呢?”
“你这个人,很好猜啊。”钟情说着抿了抿唇,“不过,这点对别人也不是坏事,只对你自己坏。所以,我也无所谓啦。”
她这是原谅她了吗?董花辞默不作声,却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早就被钟情看了个穿,可是之后的一路,两人又是好像各怀鬼胎,刻意挨着沉默。等到舞蹈室门口,董花辞已经想到了明天拉钟情去吃午饭什么道歉,她想必也不知道,钟情此时此刻是在想,那个绿豆冰沙,有这么好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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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室示范 一名十八岁的钟情专属舞蹈直……
“所以,她是谁?”
十八岁的董花辞非要在十九岁的钟情面前找回这个丢脸的场子,她们当时的相处模式已经隐隐约约现了个行,那就是董花辞不占理,董花辞去惹人,董花辞死要面子。她仗着钟情似乎对她额外宽纵——人有感情,都不是傻子,十八岁的董花辞更是好像在察觉情感上天赋异禀——她就缠上了这个问题,老是问钟情这种看上去无理取闹,实则就是无理取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