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方舍得先认输,吻到最后变成了咬,董花辞下意识拍钟情的背,一下不停,还得三下下死手,钟情才把她放开了点。两人呼吸紊乱地,极其暧昧地交错,钟情把头埋在董花辞头发里,吸香气像在吸氧气。钟情问:“这样的话,你还渴吗?”
“我的裙子,有点……有点乱。”董花辞只觉得钟情这女人劲好大,身材又高得可以当模特,训练痕迹完美,倒显得董花辞白长一个一米七,“你先把我松开。不松开我打你了,钟情!”
钟情搖搖头,竟然在低低地撒娇:“我是女孩子。你不能打漂亮女孩子。”
董花辞人都要昏倒了。她扒拉她:“行行,我们的漂亮女孩钟情,能不能允许我这棵树去按个按键呀?”
“你求我。”钟情说。
董花辞被禁锢着,有什么迹象好像初现端倪,但现在她们都已经被爱情的氛围冲昏头脑,远远看不到她们彼此之间性格有些罅隙的部分,只觉得仿若一种别致的情调。董花辞深吸了几口气,起伏间,反而觉得被拥抱得越来越紧,钟情最爱戴的夸张十字架装饰黑项链卡得她夏天本就轻薄的连衣裙里面的肌肤都有些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