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的手,让她坐到沙发上。
“傻站在这里干嘛。”钟情叹气,下意识,“还在想什么心事呢?”
董花辞不说话。
“如果是你父亲的事的话,我能向你保证:他永远不会影响你的。”钟情观察着董花辞的表情,说。
“你又做了什么?”董花辞说。
“报警,拜托一些关系,用社会电话,或者他周围出现的三教九流,全方面地暗示他,要么出境,要么被抓。”钟情轻轻的,很有播音腔节奏地念这句话,“小树,我是一个没有特权的普通人,用最朴素的方法。”
董花辞扬起一个笑,像是花枯萎前最盛的那个定格,繁极生衰,某一瓣已然摇摇欲坠。
她说,钟情,你还想做吗。
长恨歌 做一下吧,我听说这个可以缓解……
第二次彻底醒来, 已经过了晌午。董花辞这次起身,头不痛,胃痛。
钟情在她身边躺着, 却是衣冠整齐,还换了套新睡衣。她正在聚精会神地玩手机, 好像她是不用睡覺的那一个。
董花辞醒来的一个小表情,就讓钟情意识到了她的处境:“你胃还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