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羡慕的看着。

肖晓有意在林霖面前卖弄，于是抬起手、旋转、跳跃。然后在空中旋转两周又轻巧的落地，单足点冰的瞬间，身体如同陀螺一般转动起来。

肖晓穿的很厚，但是动作却很轻盈。林霖目瞪口呆！但是忽而又噗呲一笑。她往常在电视里见花滑运动员滑冰都穿着漂亮轻薄的衣物，于是旋转跳跃起来都十分流畅优美。但是肖晓从头到脚都穿裹得厚厚的，动作却那么轻盈，林霖仿佛看到了大象在钢丝上起舞，有一种笨拙的轻盈感，林霖被自己的脑补给整笑了。

肖晓没有听到林霖的噗呲笑声，但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于是滑的更卖力了！林霖免费看了一场表演，虽然自己还没有学会滑冰，但是也很过瘾。

林霖一连学了两天溜冰，进展平平，摔了好几个屁股蹲，膝盖和手肘也摔出了淤青。最难受的是，腰部和腿部肌肉酸痛的厉害。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肖晓都会主动请缨帮林霖揉腰捶腿。林霖实在酸痛的厉害，也同意了。

肖晓像个小丫鬟一样爬上林霖的床，林霖像个大爷一样趴着，被肖晓捏的舒服了，还忍不住哼唧出声，尾音上扬，带点惬意的鼻音。

肖晓的手很滚烫，两手便将林霖的腰身包圆了，力道适中的帮林霖按摩，听到林霖舒服的喟叹，干的更加起劲了！林霖怕她手酸，让她歇一歇，她也不要，小丫头派头十足！

狗拉爬犁

一大早，太阳还没有爬上地平线，两人便已整装待发。两人合力将爬犁抬到院外，将准备好给阿英姐一家的礼物都放在了爬犁上，有一整条的狍子腿、林霖昨天现烤的核桃面包、秋天时两人自制的面脂和手脂，本来林霖还想给阿英姐一家带几个自己制作的玻璃杯子，但是被肖晓制止了，对于林霖来说玻璃只是稀疏平常的东西，但是对于山民来说，玻璃却是很贵重的东西，为了保护林霖姐的秘密，哪怕是阿英姐一家，肖晓也不能让她们察觉出异常。

除了给阿英姐一家带的东西，两人还携带了一大壶加了多多蜂蜜的姜茶汤、一袋子加了肉碎的炒米，另外今天两条狗要出大力，所以林霖还给两条狗带了肉干。

一切准备好后，两人坐上了爬犁，林霖怀里抱着暖水壶，身上搭着一床毛皮毯子，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肖晓戴着厚实的分指手套，手里拿着挽绳，挨着肖晓坐着。她轻轻一吹口哨，两条狗子就训练有素的冲了出去，肖晓手里的挽绳被蹦的笔直，狗爪抛开的积雪沙沙作响，爬犁发出咯吱声、风快速呼啸过耳畔，即使隔着厚厚的帽子，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木质的爬犁在雪面上划出两道光滑的辙印，带着簌簌的雪沫。

两狗步伐稳健，配合默契，四肢不停的交替向前，脊背紧绷，肌肉在厚实的皮毛底下若影若现，胸腔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开。

到了密北河面，爬犁就滑行的更快了，肖晓心疼两条狗，所以穿上了溜冰鞋，缀在后面滑行滑行，减轻两条狗的负担，林霖则轻轻拉着挽绳，控制方向。两条狗出奇的可靠，奋力向前，爪尖划过冰面，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呲啦”声，溅起几星冰碎。

林霖满脸兴奋，仿佛化身成了速度与激情里面的主人公，来了个冰面飙车。

河道两岸的林海裹着厚雪，像两列沉默矗立的银色仪仗队。太阳此时已经升到了树顶，冰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墨绿的落叶松被积雪压弯了枝桠，蓬松的雪团挂在松针间，风一吹便扑簌簌落下，扬起细碎的雪雾。

面对这样的雪林风光，林霖只觉得十分开阔，这些日子积累在心间的烦扰都忘却的干干净净，嘴角不断上扬，嘴里发出惊呼。

两条狗子听到主人高兴地惊呼，跑的更带劲了。

林霖回望肖晓，只见她俯身弓腰，双腿交替蹬冰，林霖高兴的大喊：“肖晓，快点呀！”

她的喊话声尽数被寒风吞没。

行进了四十几分钟左右，两人找了一处背风的河岸休息，两条狗趴在地上呼呼喘气。肖晓找来枯枝，升了一团火，两人两狗围着火或坐或趴。林霖从包里掏出肉干扔给两条狗，两只手爱惜的抚摸着大黑和大黄覆盖着厚毛的背部，“大黑和大黄可真厉害呀！”

两狗放佛听懂了主人的夸奖，一边吃着肉干，还不忘摇晃尾巴，昂起脖颈，将头往林霖手心里蹭。

肖晓打开水壶递给林霖，“小林姐姐，你喝点热水吧！”

林霖没有接，“你先喝，滑了这么久的冰肯定累坏了吧！”

肖晓喝了一大口，发出舒服的喟叹，在冰天雪地里赶路，就不会再嫌弃姜汤辣口了，姜汤一如肚，整个身体里面就开始有暖意窜动。

肖晓将水壶递给林霖，林霖也喝了一大口。

肖晓取下头上戴的毛皮帽子，抖干净上面的雪，又赶忙重新带上，林霖也依法照做，然后两人又互相拍干净身上的雪沫子。林霖又起身活动手脚，她先前坐在爬犁上，纵使穿的厚，但是寒意也穿过衣物钻进身体里面，手脚更是都僵了。穿的过于厚实，大的肢体活动是做不开的，只能小幅度跺跺脚，摆动一下手。

突然丛林里传来了一声枝桠断裂的声音，然后是踩雪的声音。肖晓立刻警戒的拿起身后背着的霰弹木仓，护到了林霖身前，两条狗也立马起身来到主人身前，前爪趴伏，做出随时发动攻击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低鸣。

等人走进，肖晓这才稍稍放低了木仓口的位置，但周身肌肉仍然经绷着，大声询问道：“是谁？”

对面的两人浑身也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面貌，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仓，前面的一人高大雄壮，看起来简直像一头熊，后面的一人稍矮些。

一道粗狂的中年男音回道：“我们是猎户狩家的，你是谁？”

闻声，肖晓放下了手里的木仓，安抚了一下仍在发出低吼的两狗，“狩伯，我是采蜜肖家的，路过这里，休息一下。”

对面出声的大块头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番两人，目光在林霖身上停留了许久，这才问道，“你爷爷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他身后稍矮的那人一言不发，只站在高个子男人身后，朝肖林两人点头致意。

“我爷爷今天春天去世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接着道：“你节哀。”

双方也没有多聊，高个子男人嘱咐肖晓，“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然后就转身走了。

等到两人走远后，肖晓这才向林霖解释，刚刚的两人是这片山林的主人，以打猎为生，冬天正是他们捕猎动物，获取皮毛的季节。以前爷爷还用蜂蜜和他们交换过皮毛，自己也见过他们家的人。

“他们家的皮毛不仅打猎手段了得，硝制皮货更是有自己的秘方，他们的皮货每年都能在镇上卖出高价。他们家一年四季都不缺肉吃，所以长得格外高壮。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是狩伯，他后面的那个估计是他的三女儿，比我还小两岁，长得却比我高壮。狩伯本来还有两个儿子的，有一年夏天，两兄弟外出打猎遇到了熊，老大被熊一掌拍碎了脑袋，老二也被熊撕成了两段。现在他们家里就只剩下五口人了，狩家阿伯阿婶，狩三妹，以及两个几岁大的双胞胎儿子，现在只能靠狩三妹和狩伯外出狩猎了。”

林霖听完一阵沉默，心里说不出沉重的滋味。

两人等狗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继续赶路，中途又休息了一次，简单吃了个午饭，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到阿英姐家。虽然比走山路花的时间多，但是大雪天走山路可没有从河道上滑行来得安全。

人类幼崽

到阿英姐家的时候是正午，日头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