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服裤子都被刮破了。
她将□□背到胸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肖晓背了起来,用麻绳将她固定在自己背上。
林子里的光线被层层枝叶切碎,风掠过树梢时,还带着早春的寒意。林霖紧咬着牙,脊背绷得笔直,将比自己高大半个头、沉的多的肖晓牢牢背在背上。
她的裤脚被树枝划破,肖晓的手臂软软的垂在她的肩头,脑袋靠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额头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趟。
她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却有走的很稳,手背上留下了好几道荆棘枝桠刮破的红痕。
“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家了。”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肖晓听的,又像在给自己打气。腿肚子微微打颤,只凭着一股子韧劲,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之后,林霖顾不得休息,先打水给肖晓清洗伤口,脸上手上都是擦伤。解开衣服一看,左手手肘乌青一片,右腿膝盖也擦破一大片皮。
找出家里的药,除了自己从废品回收站里捡回来已经过期了的头孢、感冒灵颗粒,还有就是麻二婶给配的几副风寒药、跌打损伤药。
跌打损伤药正好派上用场,有几副是是膏剂,看样子是直接敷在患处的,还有几副是一包包配好的药材,应该是煎了汤内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