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十月份的北方阳光很淡,很柔,我和秦皖站在草坪前,他一条胳膊搂着我的肩膀,我生无可恋地仰头看他被微风拂起的头发,不论何时想起那一刻,我记得的都是他那一脸志得意满的表情,昂首挺胸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坪,笑得一口白牙闪闪发光。
刚才在房间里的人现在全都挤在宾馆门口了,有说有笑,就差一人手里攒一把瓜子。
“别紧张,啊。”他搂着我的肩膀,这么近的距离,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暖融融的味道,像阳光,我很奇怪他气味是如此简单,像某一个夏日午后,骑着自行车,早熟地叼着烟,叮铃铃从你身旁迎风而过的白衣少年。
“你几斤?”他问。
“一百斤。”
“可以。”他收了笑,点点头,低头再次确认一下我们的带子绑紧了,回头冲人群里懒洋洋地喊:“好了,开始吧。”
但那一次,非常惭愧,我其实是被他提起来抱过去的,金色的银杏、蓝天、白云在我颠簸的视野里飞速掠过,鼻腔里弥漫着凛冽的秋风和落叶的清香,像童年坐在公园的转盘上,扶着栏杆被爷爷奶奶一圈一圈地转,转得越快笑得越疯,而我快被甩出去的脑子里冒出四个字:“空前绝后”。
等一切天旋地转过后,我们已经到了草坪的尽头,另一头的人面容模糊,或嬉笑或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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