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臭,他永远香香软软的。
我每次去他家,他都会如数家珍地把他书柜里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给我看,给我讲故事,或者把他小床底下的玩具箱拿出来,里头每一个玩具都放得好好的,但他每次只给我玩一样。
为了把那一箱玩具都玩遍,我三天两头就往他家跑。
那时候我爸还在信贷科长的位子上,他爸爸妈妈看见我也是笑脸相迎,还跟我妈开玩笑说“以后把你家白白给我家高穆得了!”
之后他家搬走了,至于他现在在哪里高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想和他有交集。
但出于礼貌,我还是笑着说:“哦!想起来了,你妈妈最近还好吧?”
“还不错,就是心脏,老毛病了,也就那样。”
之后他非常直接地单刀直入,说:“月白,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样比较唐突啊,但我们能不能见一面?聊一聊?你放心,地方你来定,我反正人也在上海,就几句话的事。”
确实非常唐突,但怎么说呢,我有点好奇,也是那段时间闲得慌,闲到开始在论坛上写短篇小说的程度,就答应了。
我挑了徐家汇美罗城那边,一个是交通便利,一个是人多,这么多人,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还想好了,他给我吃的喝的我都坚决不碰。
事实证明他也真的就是跟我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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