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沙发)。
但我总觉得秦皖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什么好事都轮着他,到了三月份我们两个就被封在他家了,谁也别想搞事业。
封了三个月,我们两个人也疯了三个月,前一个月我天天吐,夜夜吐,闻到一点油腥味就恶心,他也就跟着我一起吃水煮菜和虾仁,我晚上吐,他就像呲了毛的狗一样睡眼惺忪地坐在我旁边拍我的背,抠我嗓子眼。
白天他就时不时坐在阳台上扒着窗户往外看,数树上有几颗果子,真的很像冷宫里疯了的妃子。
于是他的全副精力都用在抢菜上了,两部手机这回也算是派上了终极用场,根本不用筋膜枪,手指头都快戳出火星子了,穷凶极恶地抢了一冰箱的土豆和白菜(这些已经是奢侈品了),还有两箱火鸡面。
一开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乱咬,通过层层关卡陪我去医院产检,每一次去都要从护士台吵到诊室,干完了患者家属再进去干医生,
保安和警察像文革时期开批斗会那样架住他抵在墙角的时候,他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说孕妇不能等在这里,要感染肺炎的。
而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缺乏攻击性,和小时候任何一次一样,冷冷地站在那里袖手旁观,像不认识他一样,大脑却恍若回到了某一年的战火纷飞,以及张爱玲在《》里的那一段话:
“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者是无处容身的,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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