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汤圆能被轻松拿出来,只要起火烧水,很快就能吃了。
朱青边往灶台添柴火,边回想刚刚大夫说的话。
方才接了个客人后,朱青顺便到草药堂拿几副止咳药。
大夫说她黄疸肝病严重,不能再干这份生计。
但不干这个,怎么吃饭?
一天不干,就一天挨饿。一顿不干,就一顿挨饿。
她的身子,不是咳就是喘,连染坊都不要她。
怎么可能敢让阿柿出去,她三两下就能被人拐走。
朱青只能拖着耗着。
朱柿被小黄狗舔醒了。
小狗一直往她脸上拱,用爪子踩她脸好几下。
她迷迷瞪瞪的,瞬间清醒,抄起小狗,在榻上又蹦又叫。
“狗!小狗!”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
喊了好几声,朱青终于端着碗走进来。
她脸上的敷粉早已洗净,又恢复蜡黄灰青面色,微笑时眼纹明显。
“杨大爷送的……阿柿喜不喜欢?等它大了,就让它看家,这样姐姐出门才能放心。”
朱柿捧着小狗,又是闻又是亲的,眼睛却频频看向姐姐手里的汤圆。
一时不知道先要哪个。
朱青勺了一颗送到朱柿嘴边,这颗绿色的圆子,里面有红豆馅。
朱柿使劲地嚼,还没咽下,朱青就又勺了一颗,送到她嘴边。
朱柿连连摇头,朱青自己吃下。
她咬去半口,发现里面是桂花糖,就把剩下半颗给朱柿吃掉。
“桂花糖的只有一颗,阿柿尝尝。”
朱柿赶紧吃进嘴里,嘴里瞬间又香又暖又甜。
这天晚上,姐姐破天荒地同意朱柿和她睡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