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柿嘴巴微张,愣了一会,嘴角慢慢上扬,满脸欣喜。
是昨天白色衣服,给她点心吃的人。
今天他没有背草药箱,还是干干净净,一身白衣。
朱柿赶紧从衣兜里掏出她刚才摘的车前草,递过去。
她蹲坐在地上,旁边都是粪块,手中捧着给他的车钱草,圆滚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辽,眼里洋溢着期待。
期待这是辽需要的,期待能看到他高兴 。
这副仰着脸的模样,辽觉得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真够蠢的,她想看到我什么反应?
她指望我因为这点垃圾有什么反应?
辽哄自己要忍耐。
他换上满脸惊喜,连连称“有劳姑娘、多谢姑娘”。
朱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捡东西。
看她这副害羞模样,辽沉下脸,瞬间感觉受到了羞辱。
他沦落到要温言软语哄一个傻子了!
该死的无序,等他吸收掉这傻子身上的鬼虫,定要撕碎他们。
辽想象自己如大竹一般粗的尖牙,将蹲在地上,圆圆的朱柿咬穿,爆出红红的血肉。
辽内心恨意翻腾,面上仍旧温和有礼。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堆草,挑挑拣拣,丢掉几根杂草,留下一些真正的车前草。
用药草敲着自己的脸,一下一下,也不说话,就这么凝视了朱柿一会。
他突然把脸凑到朱柿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在下邹疗,姑娘如何称呼?”
“……我,我是阿柿。”
朱柿在地上画了个圆圈,一个她眼中的柿子。她还走了走神,想到自己没吃过柿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