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柿懵懂的表情下,辽捏起她的手臂,吻了吻她指尖上的红点。
那是朱柿采药时被蚂蚁咬的,几个红疹子分布在手臂上。
辽握着她的胳膊,紧紧掐住软面面的手臂肉,薄唇沿着这些红疹子,往上亲。
他边亲边抬眼看朱柿。明明姿态谦卑,但微勾的眼角和深不见底眼眸,都在昭示主人的攻击性。
朱柿只觉得有点痒,想缩手,被辽强势拉住。
其实两人贴得太近,辽被朱柿身上的人气刺得生疼。
但他自虐般感受着这份疼痛,吻也越来越用力。
从轻轻擦过朱柿指尖,到在手臂上压出一个红痕。
辽冰冷的唇最终停在朱柿脖子上,他忍耐着疼痛,缓缓喘气,阴阴的气息缠绕朱柿脖颈。
从朱柿角度看,他的长发垂在了地上,随着往上的动作,漂亮的头发终于离开了脏脏的地面。
得逞
小竹篮丢在一边,朵朵黄花散落在地。
浓雾里,菊花插在地上,像黄色钉在白色沙绢里。
朱柿盯着地上的菊花,眼睛左右乱瞟,就是不看埋在胸前的那个脑袋。
她不排斥辽离自己这么近,但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呆愣愣定住了。
满打满算,他们才认识了一天。
但这一天发生了好多事,游医大夫给她吃甜甜的点心,送她和姐姐益母草,陪她说话散步,教她照顾病人,现在还帮她捡菊花换钱。
除了姐姐和无序,从没有人待她这样好。
想到无序,朱柿也有点想他,他已经两天没出现了………
突然,一滴冷汗掉到朱柿胸口,停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