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柿连忙跟过去,跪在墙边找,但白蛇已经不见踪影,她为难地抬头,只见无序冷着脸,满脸不高兴。
朱柿蹭过去,慢慢地,仔细地解释:
“……无序,你可以帮帮游医大夫吗?游医大夫很好的,他对我很好的……你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帮我。”
无序即刻了然,那条白蛇正是害了自己的蛇妖。
他眉头紧锁,不理会朱柿,靠坐床沿,沉默盘算着。
朱柿黏黏糊糊,习惯性往无序腿上坐,被无序拨开,不让坐。
朱柿张了张嘴,委屈了一下,弯腰捧起药草,怼到他面前。
无序别开脸,不想看朱柿恳切的目光。
“无序,这些草药也是游医大夫教我的……
“后来、后来他突然变成这样,变成了小白的样子…无序,你可以帮帮他吗?”
说完,朱柿低下头沉默。想到游医大夫变成了蛇,不能再说话,也不能再行医救人,她抿抿嘴,眼神黯然。
无序摩挲一下指尖,冷不丁开口,声音阴沉:“他做了什么。”
朱柿以为无序愿意帮忙,咧开嘴笑,执着地坐到他腿上,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把怎么认识游医大夫,游医大夫怎么对自己好的,一件不漏说出来。
无序脸色越来越难看。
朱柿说到竹林里,辽在自己裙底突然变成蛇时,无序目光冰冷,猛然捏住朱柿后颈,将她压在塌上。
朱柿肉乎乎的脸贴着凉席,茫然回头。
无序的大手一把撩起单薄的麻布裙。
粗糙手指沿着陶碗缺口剐蹭,用手指轻点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