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仅是想还她恩情。
现在朱柿情况不好,随时都会消失,当务之急便是助她脱困。
无序把剑递过去。
利剑无声来到朱柿眼前。
“你说过的法器,现在就可以取出来。”
朱柿猛抬起脸。
身子往后一退,露出措手不及的恐慌。
正午日头正盛,小院外没人走动。
院子里,矮个男人抓住朱青头发。
朱青立刻挥掌,抬脚踹去。
“放手,放开我!”
矮男人拧住朱青后脖颈,抽了她脑袋一下。
“闭嘴!再动,再动以后有你好看!”
矮男人眼神怨毒,嘴里一直威胁着。
朱青的发髻歪了,浅黑发丝散下几缕。
她神情犹豫,似乎在忌惮什么,挣扎渐渐停住。
男人见状很满意,抬高下巴,大鼻孔翕动几下。
刚刚还敢还手,气势汹汹的女人,被自己稍稍一吓唬就蔫了。
朱青露出的白皙脖子,被他拎在手里,后颈的骨头硌手。
这才是他熟悉的朱青。
朱青一直像家里的呆鹅,一拧住脖子,就会顺从地任人蹂躏。
自从男人被张蛰打完扔到街上后,在医馆躺了好几天。
他跟只街角的蛤蟆一样,暗中盯了张蛰许多日。张蛰照常在镇上干活挣钱,在朱青小院里出出入入。他倒好,浑身疼,赔了药钱不说,还丢了外乡的买卖。
男人一直等着张蛰落单,好把仇报了。可那小子天天被人围着,不是上门做东西,就是往朱青那跑。
男人实在气不过,就想把朱青打一顿,解了这口气,反正他一会就离开镇子,谁都找不着他。
矮个男人在心里盘算,手里还抓着朱青后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