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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搡着,养母率先催促。
“进去,快!”
养父用手肘顶开。
无序从屋顶飘飘落地,高大的身躯穿过两人。
自顾自进入小房间。
朱柿屋里有股柴火烟熏味,还有渗入木头的酸馊味。
一袋袋烂谷子都堆在她的房间里。
走进去时,除了一个净桶和一张勉强翻身的床榻,没有其他。
朱柿躺在素白的蚊帐内。
夏夜蚊虫多,她在自己枕头底下,藏了把干艾叶驱蚊。
她嫌热,大咧咧穿着肚兜和薄裤,什么也不盖,就这么躺在塌上。
无序穿过蚊帐,坐在塌边。
朱柿露出肚脐,脚趾还因为蚊子的叮咬,脚拇指一翘一翘地挠着。
无序伸手,替朱柿挠了挠。
朱柿感觉一阵凉气在脚缝间穿梭,脚放松下来。
屋外养父母的声音也逐渐平缓。
“……怕什么,等她生过孩子,还能跑了不成!赶紧的,进去!”
养父语气犹豫,带着痰音。
“说什么呢,这…这咱们看着长大的,不行不行。”
无序还在给朱柿挠脚,门外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冷沉,停下手上动作。
半晌,屋门传来手掌的按压声。
听着像是手按着门扉,在一点点推开门。
“咿—咿—咿—”
门被慢慢推开。
床榻上的朱柿面容平静,呼吸平稳。
突然,脸上有一阵凉风铺开,鼻子被人给捏住了。
朱柿呼吸不畅,她皱着脸,左右扭头,
实在憋不住时,朱柿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一个男人坐在自己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