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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 2)

“那为什么在用对待小孩的方式,对待我?”

他闭环了那个问题,对她喂糖的举动,她反应过来她在绿道上教育那两个未成年时也带着一点点老师的口吻,用动作,语言,引导他们更好地讲出该讲的话。

“我道歉。”她双眼微眯,“那裴总愿意告诉我,他更喜欢哪种沟通方式吗?”

腰身压得更低了一些,与他的视线齐平。

下一秒,裴弋山猝不及防地拽住了她的胳膊,在她难掩的慌张中,将她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手臂从后分别环住她的腰身,捏住她的下巴。

一副想要打压她嚣张气焰的强势样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是灼热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顺着她的背骨一寸一寸上爬,爬到她耳后,一股温暖的气流灌进她的右边耳蜗。

“成年人的方式。”

裴弋山贴着她说话,一字一顿。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有什么脏器卷了起来,呼吸变得很困难。

“所以呢?”

她问。被捏住的下巴说话时像含着果汁,黏黏糊糊。

“带我去你的花园吧。”

他回答。

从裴弋山大腿上起来以后薛媛有些许不可思议。

她现在有九成把握断定自己喝醉那天真的有用“花园”作隐喻,勾引裴弋山跟她上床。

她是怎么无师自通的?她困惑,人怎么能突然间那么有种?

可薛媛还是决定先用那仅剩的一成可能跟裴弋山再玩一次博弈。

整理好衣着下楼时,她把向前路20号的地图坐标分享到了裴弋山微信上。

“等一等。”

他们走到门口,突然有人追出来。是一张熟悉的脸,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身体精壮,眉毛上带着一块小疤痕。

“裴总,白天店里收了份邮政件,应该是供应商送的礼物,我这会儿帮你搬到车上去吗?”

没搞错的话那人是交通事故发生那天,裴弋山的司机。

一个司机穿着厨师服出现在餐厅里,薛媛很懵。司机眼神扫过薛媛的脸,同样很懵。

但他们都不动声色,像憋着一股劲的河豚,大眼瞪小眼。

“这是叶知逸,我的司机,你们见过。”

到底要裴弋山打破僵局。

“刚才忘了跟你说,他也是这间餐厅的行政主厨。”

裴弋山其实占着刚才那间餐厅不小的股份。

跟安妮姐将花店推给薛媛的行为类似,他不管前台运营,只在背后分红。裴弋山本人很鼓励手底下的人积极再就业,只要不影响本职工作。

“他一直很喜欢做菜。手艺也很不错,对吧?”

“裴总过誉了。”叶知逸很谦虚,“早说今晚会来,我就把前天新到货的和牛也调到来了。”

“薛小姐选的地方,我事先不知情。”裴弋山笑笑。

“今天的菜已经很好吃了。”薛媛也跟着笑笑,心里抓狂,觉得自己一开始在裴弋山面前班门弄斧的举动活似小丑跳梁。在人家把他们直接带进包厢的时候她就该意识到这跟团购没有半毛钱关系。

万幸她没有掏出团购。

简单的对话过后,他们继续前行。

到车上,裴弋山从中央扶手箱拿出腕表还给薛媛。

“你以后如果再去那间餐厅的话最好不要点炭烤猪肋排和印度黄油鸡,因为销量很好,为了满足门店每日出餐,他们会提前把这两道菜预制好,有需要直接加热。”

接着一边踩油门一边向薛媛科普餐厅小知识,让薛媛无地自容。

“哦。”

“报叶知逸的名字,或者直接找他,他们会给你另一张菜单,上面是可以新鲜现做的。”

“好。”

她想夸裴弋山,又想骂自己,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向前路有些拥挤,车只能停在街道口的大型停车场,下车步行。

这儿属于西洲旧城区域,晚上市井气息浓郁,有人挑着扁担卖馒头,有人在行道树下摊开一张防水布,将一众大牌仿版的包包摞成小山,扩音器高喊:一百元!一百元!全场一百元跳楼价!快来买!快来买!有便宜不捡王八蛋!

王八蛋裴弋山皱起眉头:“这就是需要保持的神秘吗?”

“啊?”薛媛脚趾抓地,“我说这里很神秘吗?”

“莫奈的秘境”烟粉色招牌出现在眼前,没看错的话,白天的店员妹妹这会儿还蹲在店门口百无聊赖地逗弄隔壁炒货铺子家用牵引带系在门把手上的看门大黄狗。

“到了。”

薛媛硬着头皮停在大黄狗身前。

想见你

“这就是你说的花园?”裴弋山眉头微皱。

“花店,裴总,有时候人喝了酒会有些吐词不清。”薛媛不确定裴弋山的疑问是来自于她没带他去酒店,还是她的花店太简陋,强作天真道,“要来一点鲜花吗?”

店员妹妹接到信号,倏地站起来。

“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一点新鲜的玫瑰,香水百合和康乃馨,您看喜欢什么,或者给您做一束混搭怎么样?”

“谢谢,不必了。”被裴弋山回绝。

薛媛刚想假装以上一切是情趣桥段,却听他又喃喃:

“我原以为薛小姐的花都是种在泥土里的。”

看样子她不是错判。奇迹。刚想顺着发言,被店员妹妹插了嘴——“不是哦我们都是去南门批发市场进货的,那里品质最好,种类也齐全。”

……

狠狠瞪了妹妹一眼。

妹妹知道说错话了,撂下一句“哦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做完”,夹着尾巴钻进店里。

闹市里一间仅仅十来个平方米的花店显然没什么好看的。

裴弋山提出自己晚上还有一个会议,需要先行离开。

“真不好意思裴总,”薛媛也不晓得喝醉那天给他画了什么大饼,但能明显感觉他不太爽快,于是拿起一盆长得很喜人的多肉植物,讨好道,“就当做我的见面礼吧,你是客人,总不能空手回去。”

裴弋山没有拒绝,两人折回停车场,他问要不要顺便送她回家。

“不了,谢谢,我回店里。”

薛媛摆摆手,帮忙把盆栽放到副驾驶脚垫处。再抬头,发现已落座的裴弋山似乎注视着她手上那只失而复得的腕表。

“怎么了吗?”忍不住问。

“薛小姐,下次想见面,不用故意把表留在我车上,也不用借口邀请我观赏花园……”

裴弋山的目光像水般流过来,停格在她的脸上。

“发信息,或打电话,直接说‘想见我’吧。”

那个声音好认真。薛媛竟一时不知所措。

目送汽车渐行渐远,她把裴弋山的话原封不动报给了安妮姐,企图求助,但对方完全忽视她的局促,满意地让她站好最后一班岗,从现在开始,七天之内,不要主动联络裴弋山。

“你懂吧,欲擒故纵。”安妮姐说,“但不要忘了发朋友圈证明你活着。”

“可我感觉有点不真实。”薛媛试图把话题拉回来,“如果他心知肚明手表是我故意留下的,为什么还坚持陪我演戏?这不正常。”

这种做法好像太温和了一些,理智上他不该是这么慢节奏和有耐心的人。

“心里乱糟糟的。”薛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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