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只为这个名字点了七天。
小满,小得盈满,示意事物已经达到了适度的、恰到好处的状态。早年与薛妍闲话,对方说要是有一个孩子,一定要起名叫小满。
薛媛为她达成这个心愿。
含着对裴弋山恶意满满的黑色幽默。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这个名字和他的白月光供奉在同一空间。
她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这个秘密。
正想着,手机微微一震,一条讯息传来——【向前路的那间花店,是你开的?】
是陆辑。
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二只靴子落地,薛媛脑中雷声闪过。
心神不宁。她在下山的途中意外滑脚,摔了一跤。若不是裴弋山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她怕是要滚出好远一段距离。
针织裤和毛衣袖口都染了大片泥渍。狼狈得像泥地里滚过一圈。
脑子倒是摔得清明许多。
心里也燃起一团火。
到停车区,坐进车后座,薛媛掀起裤腿,两个膝盖都摔破了皮,又红又肿。裴弋山吩咐叶知逸去附近村民的商店买些应急药,关上车门,让她靠坐在自己肩头。
“痛吗?”他问,指腹轻轻划过她膝头。
“痛啊。”她攥着他的衣服,“快哄哄我。”
“我看你是秘密太多,所以分神。”他言语上没哄她,手倒从车后座的收纳处翻出几粒薄荷糖来,随手剥开一个,喂进她嘴里。
清凉的味道蔓延,她搂住他脖颈。
“那裴总要跟我交心一下吗?”
“你想怎么交心?”
“只有咒语可以解除咒语,只有秘密可以交换秘密,只有谜可以到达另一个谜……”她俏皮地笑起来,念着一首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