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医生出言宽慰。
“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看妇科跟看感冒一个道理,天经地义。下次要是再有不舒服,别拖着。”
在一楼药房等待拿药。
人群来往。旁边,一对年轻夫妻抱着睡眠的婴孩,贴靠着坐在一起。男人打游戏,女人空出的一只手也刷着手机,忽然,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嚯,还有这种操作。”
薛媛微微侧目。
见她将自己的手机递向男人。
“你看这条报道,江州有个医生,因为和妻子有矛盾,不声不响在妻子的饮食中混入药物长达两年,最终导致妻子器官衰竭死亡……”
“放心,我不会对你投毒的。”男人头也不抬。
“说什么呢,”
女人推了男人一掌,男人用手肘还击,两人一来一去,笑闹起来,动静不小,直到婴孩发出啼哭才收敛。
生活永远会给人提供新的思路。
拿到拆成小包的消炎药后,薛媛特意在窗口问了药品名字。离开后她在网上搜索,得知到那个药品长期、大量使用可能引起的诸多后遗症。
有一定机率导致死亡。
伤害一个人不一定要用暴力的方式,还可以玩阴的。
区别在时间长短。算了算,她应该有至少一年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特意去了几间药店,却被告知必须提供医生开具的处方。
所以她想起她的共犯——陆辑。
毕竟他来西洲更久,认识的人也更多,搞到这些比她更有门路。
必要的时候就该去调动一切可利用资源。
这是安妮姐教给薛媛的道理。固步自封是愚蠢,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