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饭后的咖啡,“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那么震惊?”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神出鬼没啊!顾不上回答,薛媛急匆匆跳下沙发,奔向洗漱间。揪起牙刷和洗脸巾,一遍擦脸一边刷出满嘴泡泡,上气不接下气地照镜子。
还好,镜子里展示的形象不算特别糟糕。
毕竟她睡觉含蓄,爱蜷着,且从不张嘴呼吸或磨牙,想来也不至于叫人看到什么坏模样……她稍稍松了口气,直到裴弋山跟进来,从镜子里打量她——
“你知道自己睡觉时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吗?”
“什么?”薛媛心惊,“我怎么了?”
“老爱把手机放在脑袋边。”
谢天谢地,即将奔涌而出的悔恨的眼泪被吞回去。
薛媛强颜欢笑把裴弋山请出门去,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预留好的干净餐食放在餐桌左边,而裴弋山坐在右边,咖啡杯前有本手册,他一页页认真翻阅。走近了,薛媛看清是本植物图鉴。
“裴总好兴致,喝咖啡也要配本书。”
“管家给的。”
注意到她的目光,裴弋山将书合拢,递来。
“说昨天先来的那位姓薛的小姐对庭院植物特别感兴趣。”
“……噢。”
薛媛尴尬,接过书,机械地翻动几页,放回桌面,开始往胃里填充食物,扭捏地转移话题问起裴弋山怎么会想要安排这次旅行,又怎么比预计更提前的出现了。
“可能是因为想见你吧。”
裴弋山说,轻描淡写。
“工作太忙,很久没有单独跟你相处过了。”
就是因为这样,一想到要见她,就心潮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