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媛扯出微笑,瞧着安妮姐那双贴着穿戴甲的手在猫脑袋上一下下揉捻,只觉得这幕怪诡异,想来蓓蓓投降后当真是折了膝盖,好在那“夜闯导演组休息室”的花边新闻早已淹没在娱乐话题库里,没了风浪。
“漂亮倒次要,我养着它,主要是它乖顺。”
安妮姐把猫抱起来,递给薛媛。
“你抱抱看?”
接过了。在猫舍早被抱熟的猫面对陌生的薛媛一点也不反抗,连哼哼声也没有,自觉地依偎在她怀里。安妮姐很满意:“瞧,不闹吧?我们贝贝特别聪明,知道是谁给它饭吃,给它过好日子的权利……”
这是敲打来着。
薛媛搂紧了怀里跟自己同病相怜的小东西,轻轻顺毛,心照不宣转移话题:
“陈总还没来呢?”
“噢,早上来电话,说临时有工作,到不了呢,礼物倒是托跑腿送来了,应该快到了。”
安妮姐像是刚想到这么一茬似的,慢悠悠给前台打起电话——
“行,在的,拿上来吧。”
听语气,是到了。挂了电话,作势揉太阳穴。
“我真是上年龄了,光顾着聊猫,忘了正事。你给陈总的东西很不错,他最近开心得很,总给我念叨要好好谢你,听得我耳朵起茧……”
那张配方用上了?这么快?
薛媛心里盘了盘时间,刚想趁势深入话题,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进来的是蓓蓓,看着比上回精神,又开始踩高跟了,就是整个人瘦骨嶙峋,骷髅似的。
“亲爱的,帮忙拆下快递,把盒子带下去丢掉呗。”
眼见蓓蓓手上的牛皮色快递盒,安妮姐自然地吩咐道。蓓蓓没说话,轻车熟路去柜子里找美工刀。两人无视薛媛,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