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反思,临走,忽然承诺:
“那以后有什么安排,我都提前告诉你。”
门关上后,薛媛进到浴室,匆忙洗去自己湿淋淋的痕迹。
身体总是诚实,她觉得有些难受。
也许裴弋山跟她共享着一份难受。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难受叫做欲求不满,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但裴弋山生理方面好像有点毛病。”
蓓蓓这么说。
薛媛约见蓓蓓是在暮春的一个夜晚,还是蓓蓓先发的消息,说再不约自己就要进组了。薛媛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让新朋友等了那么久。
真不称职。
主动请蓓蓓去近郊一间农家小院吃点杀的柴火鸡。偏远的地方不惹人耳目,没有偶遇安妮姐和培训班其他熟人的风险,有什么话都能敞开说。
“他生理有毛病啊?”
但这话也敞得太开了,把薛媛说懵了。
“你俩上过床么?”蓓蓓问,“我记得安妮说你和他是觉都没睡过就确认关系的。”
“对,但是……”薛媛没有蓓蓓那么狂野,对安妮姐什么都要给学员们分享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愤怒,“反正我俩是上过的。”
“那奇了怪了。”
蓓蓓用右手支起下巴。
“他怎么从不跟他未婚妻睡?”
蓓蓓的现任金主是舒悦发小的前男友。
当初金主在酒会上结实蓓蓓后,为了让她转正,立马甩了舒悦发小,导致舒悦发小和蓓蓓完全成了敌人。作为敌人,对彼此都有一定暗中调查。
蓓蓓的消息渠道是要比薛媛广阔:
“她未婚妻自己还拿着显摆呢,说姓裴的珍惜她,尊重她,承诺不到结婚不碰她。笑死,大家都多大年龄了?谁还玩这套纯爱。不碰,那不就是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