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膀,随口找了个理由。“以后应该不会回来了。”
“那怎么行!”妹妹又重复了一遍,猛地红了眼睛,“为什么这么突然?”
是生意不好?身体不适?还是感情挫折?叽里咕噜把可能的理由问了个遍。薛媛想了想,搬出安妮姐那里编织美化的借口——因为移民的父母希望她能够过去陪伴在侧。
理由充分,妹妹无力反驳,只得瘪着嘴,把手里的冰棍全部丢给大黄,问起别的:“那你男朋友怎么办呀?也和你一起走吗?”
“不啊。”
“那你们不就异国了吗?你们感情那么好,真的舍得下?”
“我们感情很好吗?”薛媛疑惑,“你也没见过他几回啊,怎么那么笃定?”
“可是救大黄那次,他表现得真的很在意你啊,”妹妹追忆,“你看他虽然冷冰冰的对狗一点没有爱心的样子,可只要你说什么,他都照做。因为偷狗贼踩油门吓唬你,他宁愿赔钱也要揍那个偷狗贼一顿,还有,你们要走的时候,他知道你担心救下来的狗没法处理,还让司机帮忙联络流浪狗收容站……”
“这算哪门子感情好?”
“媛媛姐,我最近学了个成语叫‘见微知著’,”妹妹盯着薛媛,“你真的觉得,那些细节,不算么?”
可是算又怎么呢?
算谁的?算她薛媛的还是祝思月的?
退一万步讲,就是算她的,也不能撼动裴弋山会和舒悦结婚的事实啊。那“算”又有什么用?安慰自己得不到人但可以得到心吗?
不行,薛媛不愿意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