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山以后不会有什么关系的事实。然而舒悦并没有听进去,还问她为什么讲话那么做作。
对此,叶知逸给出点评:舒悦有病。
“你才有病呢你不要说人家。”
薛媛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维护舒悦的行为诡异,话落,自己先惊呆了。
“你真是过河拆桥啊。”
叶知逸也不理解,斜睨她,眼神鄙夷。
“跟舒悦见面之前,用得上我,就占我便宜编排我和你的恋爱细节,危机解除,马上就说我有病了。”
“住嘴!”
薛媛脸上一燥,红了耳朵。
“忘记我说的那些话!”
“我不。”
叶知逸叛逆,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风景。
“我偏要记着。”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乱套。
薛媛有点恐慌。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意识到自己必须悬崖勒马,结束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情感关系。
说起情感关系。
首当其冲便是很久没联系过的陆辑。
他从花店妹妹那里听来薛媛隔离住院的消息,私下打过几次电话,也发过一些信息,想来探病。薛媛严肃拒绝,只打预防针,说等自己康复出院后,会跟他聊聊他们的婚姻。
而见过舒悦后的第三天,薛媛提前了计划。
通过电话,主动叫停了备婚。
“为什么?”
陆辑当然不理解。
“婚礼的酒店都订好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媛媛,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