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窝和手心,手指抚过他灼热的皮肤、一处一处,最后停留在右食指第二指节那块凹陷的牙印。
过高的温度同样烧痛了她的神经。
“你这个人总是什么话都不讲……”
她生气,更多是气自己。
一整天她竟然都没想明白裴弋山的疲倦和心不在焉或许是因为需要强撑不适的身体。叶知逸分明提过,他已经超负荷生活很久了,靠吃安神药固执维系日常运转。
冰袋里的冰块蒸发得好迅速,泌出的水珠顺着裴弋山额角,很快沾湿了枕头。
温度降不下去。
还好叶知逸就在隔壁,厚脸皮滚过去求助就行。
“等我。我去叫叶知逸过来。我们去医院。”薛媛扔掉柔湿巾。
“别走。”可要起身时裴弋山忽然拉住了她小臂。
“拜托……不要走。”
半梦半醒,含糊地讲着话,发出了小狗一样,哀求的声音。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
“不要找别人。”
“对不起。”
……
“你到2001去。”
被电话叫来的叶知逸进入卧室,发现薛媛靠在床边攥着裴弋山右手时还是公事公办地赶她出去。
“我已经跟裴总的家庭医生通过话了,他过来大概要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交给他就好。”
上行下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这里薛媛帮不上。
“我不能留在这里陪他吗?”
薛媛问,倔强地纹丝不动。
“别闹了,你自己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
考虑到房间里的老板已经烧懵了,叶知逸讲话就没太顾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