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悠悠转下的羽毛,看着它变成点点光斑从指缝溜走,“我不会给你机会了,悠仁。你要在这里陪我。”
咒术师都是疯子。
她也不属于例外的那一个。
能把自己当作筹码直接all 的人,只会疯得更厉害。
主动跳进她手里的东西,后悔想逃的话,就只能像这片羽毛一样,碎的彻底才行。
虎杖悠仁丝毫不虚地比了个大拇指。
巨大的金色道标化作了悬浮的漩涡,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看来光冲刺过去不够还得加上一个大跳步才能落进去。
这边五条悟和太宰治已经开始默契嘲笑中原中也了。
没了异能的中原中也:怒!
众人挨个儿跳进漩涡里,落在后面的几人听着市松樱和虎杖悠仁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悠仁,有什么遗愿吗?”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欸?这就开始交代遗愿了吗?那……你能叫我一声欧尼酱吗?”
(织田作之助拦住太宰治,太宰治只能狂翻白眼)
“你真不愧是胀相的好弟弟。”
都热心于当哥。
“嘿嘿,叫一个嘛。这可是我的遗愿了……”
至此,通道关闭。
与其说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不如说是撒进壁橱里的飞路粉——把人的脑子直接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卷了一圈又一圈。
等脑浆都被搅成了洗衣粉泡沫的时候,人才终于晃晃悠悠落到了实地上。
“呕——”
市松小雏觉得自己碗里的泡面第一次变得难以下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