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在颤抖:“魔王大人!您说您要亲自去把勇者引诱过来,从你出发的那一天起,属下夜不能寐,日夜期盼您的归来,每天都担心您的安危,深深自责于自己当初的莽撞和疏忽……若是属下能再多坚持一下自己的意见,或者如果能再多为您尽一份力,您也不至于孤身犯险!”
他埋头擦了擦泪水,感慨万分地看着她:“终于,看见您平安地回来了,还成功把勇者带了回来,属下罪该万死,竟然曾怀疑过您的睿智与伟大!”
社畜沉默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尴尬地想把脚抽出来。
……抽不动。
等一下,为什么这家伙的发言听起来比她还要清楚她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啊?!
泼得一手好脏水啊!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五条悟,却发现五条悟正闲适地插着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明明整个大殿一片黑暗,只有他仿佛被冰冷洁白的月辉笼罩,身形清晰,存在感鲜明得不可思议。表情看好戏一般兴致勃勃,却又无情疏离,事不关己。
社畜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打小报告似的指着西装男:“错不了,他就是魔王!”
西装男倏地抬头,迷惑地看过来,似乎不懂她的用意。
“这一定是魔王的离间计,他假装忠诚于我,让你对我产生猜疑,勇者悟啊,你要小心了,一旦听信了魔王的花言巧语,我们两个开始互相攻击、自相残杀,任务一定会失败的,等你被剥夺全部的咒力,丢到地下城的迷宫里自生自灭的时候,你就会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