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可惜这种事情,连五条悟自己都不记得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自己一开始还不会跟那帮老头子讨价还价的时候,如何绕过家里的重重关卡,想办法溜出去玩,于是就绘声绘色地给幸子描述了一番。
一直野蛮生长,没有接受过家里管束,不过同时也没接受过家里关心的幸子,只是由衷地感叹了一句:“也是不容易呢。”
五条悟轻轻地笑:“说起来,幸子能这么充满活力、磕磕绊绊地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挺不容易的。”
他可以想象到她可能经历的孤独或混乱,也完全可以想象到幸子会如何像他一样在生活中找到很多逃逸的出口,五条悟能理解幸子正如幸子能理解五条悟一般,他们都有一种能把生活过得十分有趣的能力。
好长一段时间,五条悟和幸子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
夜色渐深,喧嚣远去,只剩下彼此依偎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声。
幸子慢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五条悟把下巴轻轻抵在幸子的发顶,感受着发丝柔软的触感。幸子低头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从指根捏到指尖,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
“悟。”
过了不知多久,幸子突然抬起头喊他。
“嗯?”
幸子的语调严肃:“我以后要是去你家……你妈妈……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拿出一个装满钱的点心盒,推到我跟前,然后一脸高贵冷艳地说&039;请你离开我的儿子&039;?”
相处久了,五条悟发现自己逐渐能从幸子天马行空的脑洞和东扯西谈中逐渐品出一些百转千回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