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条悟完全不准备道歉,只是转头看着幸子,理直气壮地开口:“老师,我也有问题。”
……她不是在给硝子开小灶啊,反而是她在向硝子请教问题。
“什么问题呢?”
刚刚还在想要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对方,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的歉意,幸子非常好声好气地问他。
夏油杰在远处朝硝子招手,硝子拍拍裙子站起身,向他们道了声“先走了”。
“使用术式的时候,”五条悟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捏了一下,仿佛在弥合什么看不见的缝隙,“要怎么样才能像老师那样,咒力和术式之间几乎没有时间差呢?”
“因为你不够相信自己。”
幸子说着,伸手去摘五条悟的墨镜,五条悟没拦,甚至微微低下了头配合她的动作。
黑得完全不透光的墨镜一摘下来,露出少年湛蓝的、闪闪熠熠的双眼,像是两汪盛满夏日天空的清澈湖泊。
那样纯粹而专注的目光一下子撞进幸子的视野里,突然让她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些什么。
她也没料到墨镜背后,五条悟是在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
她清了清喉咙,努力找回一点卡壳的记忆。
“五条君在使用术式的时候,很在意咒力的精准对吧?”
毕竟无下限术式要求要把空间压缩到极致,无限趋近却又不能为零,这本身就是需要极其精密计算和控制的术式。
幸子仔细端详着他认真的眼神,发现很难对着用这样神情看着你的人,和这样一张干净又心思透明的脸,想着要杀掉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