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却像小石子沉在心里,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服。
塞拉菲娜揉揉他柔软的头发,无声的安抚。
几天后,成员们终于带来了情报。夜枭社的武器仓库位置。但是他们也不敢再深入了,“所以仓库内部是怎么样的,没人知道。”
“足够了。”塞拉菲娜正用指尖沾着泥土往脸颊上抹,感受到衣角的拉力,低头就看见中也耷拉着眉梢的模样。她放缓动作,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软:“我只是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再制定作战方案,我怕他们会把武器转移,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可能今晚就要行动,你们赶紧睡一觉吧,武器我一个人也搬不完,肯定有你们接应物资的。”
说着,她把最后一缕头发塞进黑布条里,对着墙角的积水照了照——脸上的泥土遮住了原本的轮廓,再加上裹得严实的头发,主要是粉色的头发太惹眼了。收拾一番之后看起来和街上的流浪少年没两样。
塞拉菲娜贴着仓库外墙的阴影走,黑布条裹住的头发被夜风扫得发紧,脸上的泥土混着汗,倒成了最好的掩护。夜枭会的守卫每隔十分钟会沿仓库绕一圈,脚步声在空荡的码头边格外清楚——她盯着守卫腰间的电棍,等脚步声刚过拐角,立刻矮身钻过铁丝网的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