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要去试新出的麻辣豆腐,有人惦记着甜豆花,她就拍着胸脯说:“我知道哪家最正宗,周末我带你们去!”
同学送的小熊猫挂件晃来晃去,连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奏——对塞拉菲娜来说,这样满是美食和朋友的校园生活,比她当初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但是与他阳光开朗的校园,中也在擂钵街街的生活就像是世界的黑夜,与谢野的病房,通常阳光只照射了一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塞拉菲娜一踏进疗养院的病房,下午在课堂上笑出的暖意就悄悄沉了下去。她握着与谢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
明明她们一样大上战场的时候都是11岁,与谢野却精神崩溃了,一直陷入自责中无法自拔。而她还能非常心大的去讨薪。
“我们明明干着同样的活吧。”塞拉菲娜的声音很轻,却像细针轻轻扎在空气里,“你在怪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怪过我呢?因为我的异能,他们甚至轻伤不下火线——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恨我?”
她没等与谢野回答,只是更紧地握着那只冰凉的手,眼神亮得有些执拗:“我都进学校念书了,要开始新的生活,你呢?我们今年才12岁,如果我们一起上学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是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