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考上啊?”
“很好,很庆幸你还没有失去理智。”
失敬了,毒舌学霸,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对于和与谢野晶子的暂时分别,塞拉菲娜其实没半分着急。她在送给与谢野的御守里,留了电话。连不联系主动权都在与谢野。
一想到晶子终于摆脱束缚、得了自由,她心里只剩踏实的高兴——就算晶子之后不主动找她,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好,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晚上中也回来之后,她又说了一遍。
“所以你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与谢野不见了,是跟老男人吵架吵输了?”中也抱着胳膊,眉梢都挂着无语,“你幼不幼稚啊?”
这话倒是戳中了实情。同一件事,她跟织田作之助、安吾还有中也说了三遍,连细节都没落下,只不过前两次是在短信里絮叨,到了中也这儿,却是实打实的面对面吐槽——话音刚落,中也还没反应过来,塞拉菲娜攥着拳头的手就已经锤在了他胳膊上,力道不轻,带着没处撒的懊恼。
中也被锤得闷哼一声,忙不迭揉着发疼的胳膊,眉头皱成一团:“喂!我说错了吗?明明是你自己气不过迁怒,怎么还动手啊!”
塞拉菲娜叉着腰,语气硬得很:“谁让你说我幼稚!我那是不甘心被老男人耍得团团转!”
“那也别拿我当出气筒啊!”中也啧了一声,揉着胳膊往旁边挪了挪,以防再挨第二下,“再说了,要不是你当时反应慢,能吵输?换我来,早把那家伙的老底都揭了!”
“哈?你行你上啊!”塞拉菲娜瞪过去,“下次再见到老男人,你帮我骂他!”
中也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着“真麻烦”,却没直接拒绝,只是小声嘟囔了句:“行行行!”
塞拉菲娜和织田作之助约在常去的咖喱店,她是个杂食动物,自然不能顿顿吃咖喱,只有偶尔馋这口浓郁酱汁时,才会想起找这位“专属咖喱搭子”。有时自己在家煮了咖喱,也会提前发消息,招呼织田作之助直接上门来吃。
刚坐下没多久,咖喱还没端上来,塞拉菲娜就先开了口:“说起来,我们也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吧?你那份新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吗?”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语气还是一贯的平稳:“还好,能干下去。”他说话总这样,不怎么多言,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实在。
塞拉菲娜忍不住笑了笑,撑着下巴看他:“也是,毕竟是万能的织田君嘛,不管在哪个行业,肯定都能发光发热的。”
织田作之助没接这话,反而看向她,语气里多了点认真:“你呢?高中定了哪个学校?”
塞拉菲娜用勺子轻轻敲着空碗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横滨市立,学费便宜,全是学渣,混文凭圣地。”
织田作之助闻言,放下手里的水杯,认真地看着她:“太好了,恭喜你。”没有多余的追问,也没有复杂的评价,只有一句简单却真诚的祝贺。
塞拉菲娜倒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意外:“哎?我还以为你会跟安吾他们一样,担心我的安全呢——毕竟那所学校,离黑手党活跃的区域挺近的。”她本以为会听到“注意安全”“别惹事”之类的叮嘱,却没料到是这样一句干脆的恭喜。
织田作之助却只是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很强。”
相见
被织田作之助亲口承认,她很强之后,塞拉菲娜整个人荡漾了好几天。就连中也都看不过去了。把她踹出自己的房间。
毕竟在塞拉菲娜眼里,织田作之助诚实善良非常强,能得到他的承认,远比任何成绩都更让人心神摇曳。
她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滚去,膝盖时不时顶得床板轻轻响,连带着枕头上的发绳都滑到了床尾——显然还没从白天的雀跃里平复下来。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然“叮”地一声,短促的提示音瞬间截住了她的动作。
点开那条短信,屏幕光映亮她微怔的脸——【若你还愿意见我,明日四点,便来这个地址吧,我会等你。——晶子。】短短几行字,末尾的署名却像颗小石子,轻轻落进她心里,漾开一圈说不清的涟漪。
塞拉菲娜盯着“若你仍愿意见我”那几个字,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心里像被轻轻挠了下似的,满是困惑——什么叫“仍愿意见我”?她什么时候不愿意见到晶子了?
虽说初三课业确实忙了些,能抽出身去探望的次数比从前少了,但每次只要得空,她都会赶过去,她向来都很主动,怎么会让晶子生出这样的念头?
塞拉菲娜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指甲无意识地轻轻叩着屏幕,光标在“我……”字后面闪了又闪。她想解释最近的忙碌,想反问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可指尖顿了又顿,终究还是把字一个个删掉了。她不确定晶子现在是什么精神状态,怕一句没说对,反倒让对方心里的结更紧。
拇指反复摩挲着短信里“我等你”那三个字,屏幕的微光映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罢了,再多的文字也抵不过当面说清楚。有什么疑问,有什么想解释的,等明天四点,见了面,当面说就好。
第二天三点半,塞拉菲娜按照与谢野发过来的地址,找到了那栋红砖楼,红褐色的砖块被岁月浸得泛出些温润的旧意,复古的纹路里藏着说不尽的沉静。风掠过墙面时,连带着砖面的凉意,都像是带着些时光的味道。塞拉菲娜站在楼前,抬头望了眼一楼那扇挂着“漩涡咖啡厅”木牌的玻璃门,推门而入。
门内暖黄的灯光立刻裹住了她,空气中飘着现磨咖啡的焦香,混着刚烤好的司康饼的甜意。深色木质吧台擦得锃亮,杯架上的马克杯挂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的藤编座椅上搭着块米白色针织毯,连墙上挂着的旧时钟,走动声都轻得像怕打扰了谁。
她下意识放缓脚步,目光先扫过靠窗的位置,果然看见熟悉的身影。对方手肘撑在桌面,指尖轻轻转着半杯冷掉的柠檬水,发梢垂落在脸颊旁,在暖光里漾着柔和的弧度。塞拉菲娜心里紧了紧,又悄悄松了口气,抬手理了理衣角,才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脚步声落在铺着木质地板的地面上,轻得几乎被咖啡机的嗡鸣盖过,却还是让与谢野晶子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与谢野晶子转着杯子的指尖顿了半秒,眼底先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随即又软下来,像化开的糖;她没立刻说话,只是嘴角轻轻往上挑了挑。
微抿的嘴角忽然漾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放慢脚步,声音里裹着点轻快的笑意:“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坐在你的对面?”
这话刚落,就见与谢野晶子猛地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耳尖悄悄泛了红,声音带着点被逗到的嗔怪,又藏着几分无奈:“快坐下!”
塞拉菲娜强忍着笑意,拉开椅子时,悄悄在桌下给了自己比了个轻快的“y”手势——调戏成功,心情瞬间像被暖光烘过的棉花,软乎乎地飘了起来。
塞拉菲娜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暖光里的眼神软下来,轻声问:“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与谢野晶子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眼底漫开细碎的光,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暖意:“很好,是江户川乱步先生救了我。我现在就在他的侦探社里工作。”
“真是太好了!”塞拉菲娜眼睛亮了亮,语气都轻快起来,“晶子也终于找到落脚点了。”
“侦探社刚成立不久,还没什么人。”与谢野晶子垂眸搅了搅杯底的柠檬片,声音轻了些。
塞拉菲娜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瞳孔微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