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拒绝承认,那些救人的举动是出于本心,仿佛只有把一切归为“职责”和“利益”,才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福泽谕吉面色严肃,目光沉沉地看着塞拉菲娜,一字一句地说道:“救过的人,你从不计功德;杀过的人,所有罪孽你却独自担下。世人大多觉得可以将功补过,可你,却偏不这么认为,对吗?”
是的,过就是过,造成的后果根本无法弥补,所以根本就没有赎罪这一说。正如死去的人没有办法活过来。
她话到嘴边,刚想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太宰治。那到了舌尖的话猛地顿住,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和太宰的路本就不同,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去误导他——这个总挂着笑的家伙,正拼尽全力在自我救赎的路上跌跌撞撞。
在场的人都是心思通透的,一眼就看穿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照顾太宰。
江户川乱步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憋闷。他向来讨厌双标,却从没见过有人把双标用在自己身上,还苛刻到这种地步:太宰自我救赎是对的,到了她这里,连想自我救赎都像是不被自己允许。
她的心,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紧紧地锁住了。能让她她甘愿背负罪孽活着,大概只有一个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