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好了?还没恭喜你,恢复了记忆,就意味着想起了父母,也算是另一种重逢了。”
塞拉菲娜刚刚停下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流,其实她失去父母已经很多年了,那种强烈的思念,伴随着痛苦,她都已经习惯了。恢复记忆之后,被愧疚悔恨冲击大脑,忽略掉了另一层哀思。原来她独自在这世间流浪了那么久了。
窗外的阳光刚好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众人身上,暖得像要把过去所有的冰冷都融化——塞拉菲娜时隔多年,她再次拥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塞拉菲娜加入侦探社的消息,几天后相关的人员都已经知道了。中原中也更是在当天就知道了。塞拉菲娜还很兴奋地告诉他,【下次再有共噬事件,他们又可以打一场了。】
中原中也看着那条短信,陷入沉思:“老婆天天想和我打架,怎么办?”
清晨的□□总部,最先捕捉到细节的是中原中也身边最眼尖的部下。
那人捧着文件汇报工作时,视线不经意落在上司交握的手上——往日只覆着黑色手套的无名指,此刻竟缀着枚铂金戒。冷白的金属泛着细腻的哑光,戒圈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即便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也会随着手势轻轻晃动,晕开一圈极淡的冷光,像片悄无声息落在心尖的霜花,让他瞬间忘了后半句汇报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