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温暖的膝头。小太郎卧在一旁,时不时摇摇尾巴。
外婆手中的团扇轻轻摇动,带来细微凉爽的风。这丝丝凉意让幸舒服的闭起了眼睛。
她大约是回到了十岁那年,母亲带着她离开京都,来到丰多摩郡野方町的外婆家的那段日子。
曾经的雪代幸不懂,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母亲选择来此,是想陪伴外婆走完最后的时光。
想到这里这幸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袖,再往下面的事情,她不愿再回想了。
“幸,该喝药了。”母亲雪代砂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坐到幸身边,轻声提醒。
这应该是早上因为她的突发状况被搁置到现在的那碗汤药。
幸接过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碟传到掌心。
“等你好了,”雪代砂补充道,“记得要去隔壁富冈家道个谢。”
什么?
幸的手猛的一颤,药碗险些脱手。
“你病着的这几天,是义勇那孩子送来的退烧草药。听说是他们家那个医生亲戚留下的,知道你病了,他立刻就送过来了。”雪代砂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幸骤变的脸色,“你呀,别总是跟人家吵架,义勇是个好孩子……幸!”
“哐当——”
碗还是没端住。
深褐色的药汁泼洒在干净的走廊上,如同她骤然混乱的心绪。
富冈义勇。
那个名字的出现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青涩却坚毅的少年面容与最终那个冰冷沉稳,挥刀斩向她脖颈的猎鬼人形象剧烈地重叠、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