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忍不住笑出声的伙伴,时间仿佛也加快了流速。
空气中除了草木泥土的气息,更增添了些许鲜活的人气。
锖兔那太阳般的开朗和毫无阴霾的强大正义感,似乎正一点点融化着义勇因姐姐惨死而冰封的心湖。那份沉郁的死气渐渐淡去,他会认真听锖兔说话,在他夸张地讲述“英雄事迹”时默默点头,在他精准指出自己招式破绽时凝神思考。
也许是因为同龄,又或许是同样专注于剑道的原因,义勇和锖兔犹如棋逢对手,两人都有令人惊叹的天赋,讨论剑技时也更有共同语言。
有时锖兔会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膀,硬拉着他去溪边清洗,或是分享从山下带回的点心,义勇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排斥,虽表情变化不大,但周身的气息是缓和的。
幸为此感到高兴。
锖兔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线,照进了义勇和幸创巨痛深的内心之中。
后面的训练,不仅仅只是挥刀。
在幸的脚伤完全好了的某个清晨,鳞泷左近次早早站在了空地上。
“跟上我。”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转身便向着山林深处走去,锖兔朝义勇和幸招招手,紧跟在鳞泷的身后。
义勇和幸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迈开了步伐。
鳞泷左近次的体能训练严苛到近乎残酷。
长途的山地奔袭,负重的陡坡攀爬,在湍急冰凉的溪流中逆水而行,以锤炼他们的肌体力量和意志力。

